他如今在江州知州那有另一重身份,要做出庆典当日疏散百姓的行动,须得他亲自去说才行。
他深深看了眼沈曦云,“你先离开此处,到河岸边堤坝上等着。”
刚才言行怪诞的月读趁着人群混乱时已经巧妙脱身、不见踪影,但他既然会出言邀请沈曦云一同去堤坝,至少那处该是安全的。
又指着一直沉默守在一边的永宁道:“这是永宁,他会保护你。”
“窈窈,答应我,保护好自己。”
谢成烨一字一顿,郑重嘱托,眼眸中是担忧和不舍。
“好。”
沈曦云无心同谢成烨扮出一副夫妻情深、依依惜别的模样,她满心都是街道上百姓的性命和上辈子的那场大火,于是快速应答,催着谢成烨快去找官府。
见谢成烨和长安总算离去,她扯着春和、景明的手,对永宁道:“我们走吧,去堤坝。”
走前没忘记跟摊贩说:“商家,你这车花神灯我包了,但需要你帮忙推着车去河岸边,成么?”
摊贩连忙点头,“没问题没问题,这就走。”
往街尾去的路上,沈曦云并两个丫鬟、收了钱的摊贩一起吆喝,说今夜堤坝有散财娘娘,快去拿钱。
一边说,一边时不时真从远处空气中蹦出几个铜板碎银,吸引了百姓注意力。
互相询问着,拉上亲属好友,说要一起去堤坝看散财娘娘。
永宁的死鱼眼里出现点波动,虽然嘴巴照旧紧闭,但藏在小厮装扮下的手指快速施力,把沈曦云刚偷偷塞给他的铜板银子打到半空中。
等快打完手中银两,一行人也走到街尾,路过月庄酒楼,沈曦云想故技重施,用散财娘娘的名号把酒楼里的人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