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桌边坐下,谢成烨当真记得方才说的江南风味,还未入口,就对着水晶虾饺、松鼠桂鱼及荷塘小炒称赞起来。
沈曦云只是笑笑,默不作声,喝了口银耳莲子羹。
她想起成婚后一段时日里,谢成烨一直抗拒与她用膳,而是经常在晚膳时寻个由头出门,除非她苦求死守着,他才会留在栖梧院一同用膳。
以至于每每到晚膳时,得知他又出门的消息,心下失落。
后来她悄悄打听才得知,谢成烨晚膳时出门,是去了城西北方向的长安楼,那是江州城里的几个知名酒楼之一,专做北方佳肴,听闻掌勺的东家本人,就是从京城迁居来此,是以味道地道,每年漕运往来南北的北地商人都会到此一聚。
那时她已猜测到,自家夫君,该是北方人士。
知道此事后,她特意让小厨房整治了不少北方菜肴,再将谢成烨留下用膳,她踮起脚尖,在谢成烨主动屈膝配合下,捂住他的眼睛。
“阿烨,阿烨,我有惊喜给你瞧。”
她领着他到桌前,放开手,“看!我专门让小厨房做的,你看看爱不爱吃?”
谢成烨神色变幻莫名,睫翼低垂,在眼底落下一片阴翳,但当时她浑然不觉。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窈窈怎么知晓我饮食偏北地?”
她转动了下眼珠,娇笑着答:“我猜的,我同阿烨心有灵犀。”
走上前,挽住他臂膀,将下巴搁在他肩上,眼巴巴看着他,“阿烨,你往后就留在栖梧院一同用膳罢,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