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再用前世那匹桃红罗锦,沈曦云皆可,于是随意点了几个看得顺眼的,让裁缝师傅按推荐样式做便是。
师傅连忙应是,待量完衣、定好样式,织锦堂一行人告退,已接近晚膳时分。
沈曦云瞥了眼窗外的天色,含蓄着问谢成烨,“郎君不回去用晚膳么?”
这几日谢成烨过来栖梧院书房,每每临近晚膳,沈曦云就开始赶人,今日也不例外。
前几日到这时她开始问他,谢成烨多半从善如流,撩起衣袍便回去了,但今日一想到她午后迫不及待穿戴衣裳去见温易之的模样,他突然不想轻易遂她的意。
“听闻栖梧院的菜色是府里小厨房单独所做,格外符合江南风味,不知我可有荣幸一尝?”
他这么问,分明是不给她拒绝的可能。
她能怎么说?说王爷您金尊玉体,无这荣幸么?
性命要紧、勿要轻易惹他的道理,沈曦云还是知晓的,况且,吃顿饭罢了,哪怕因为谢成烨在眼前,她胃口小了,也不过一顿饭的事。
不至于当作什么了不得的正经事看。
“郎君若不嫌弃,留下来用晚膳便是。”
她杏眼间眼波流转,端的是无所谓的态度,谢成烨本想同她呛声扰一扰她,显然并未成功。
春和吩咐小厨房的丫鬟传膳完毕,就要走到榻前扶小姐起身,被谢成烨抢先一步。
他轻扶住她的手臂,温热的气息透过衣衫渗进她的肌肤,发髻因在榻上靠过略显凌乱,几缕发丝飘散下来,拂过谢成烨托她手腕的指尖,凭空出现点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