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茂见状,把方嘉元往章典跟前推,“好侄儿,快见过章神医。”
最好还能顺带拜个师,把章老拐到我济善堂中。
前些年这种事都是曹柔做,她每回去临近州县出诊,若瞧见了医术精湛或者在某一道上研究得深入的医者,免不了软磨硬泡,把人请到济善堂待一段时日。
包吃包住还发薪金,美名其曰交流研讨,实际是盼着济善堂的大夫们能多学些东西。
也亏得曹柔的夫君是江州城有名的富户沈二爷,有足够的钱财支撑曹柔做这些。
那几年,整个济善堂全心向医,靠一位位医治好的病人口口相传打下了美名。
可惜,斯人已去。
他方茂也该顶住济善堂的屋脊,为后辈撑起一片天地。
眼前的章神医,就是他为济善堂瞄好的顶级大夫,曹柔能出钱,他虽家资不丰,“贡献”个侄儿倒是可以。
只是,方嘉元没法明白自家舅舅的良苦用心。
他抵抗着方茂手心的力道,想起上回在庄子外头,就是这人把他嘴捂住拖进山里,又没备驱虫药,害得他胳膊被虫蚁咬了好几个大包。
更气了,趁方茂不注意,用巧劲一挣,跑到沈曦云身后躲着。
“舅舅怎一副要把我抛弃的模样,我要跟娘告状。”
方茂强行争辩,“阿元怎能这么想舅舅,我只是让你给章老见个礼罢。”
“不相信,舅舅方才脸色分明不对劲,莫不是你想让老先生拿我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