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当嬷嬷端着一碗冰糖梨子汤给世子时,均放松了警惕,没有试毒就被谢成烨喝下。

当晚他就高烧不退,气若游丝。

那管事嬷嬷不等审问,留下一句“还我大魏河山”后自缢了断。

若没有章典及时赶到喂下解毒药,淮王这一脉就彻底绝后了。

也是打那以后,谢成烨再不吃甜食,因为每次那消融在嘴中的甜腻味道,都会令他想起建元二年二月十七晚膳时那碗冰糖梨汤,外头是甜蜜佳酿,里面是穿肠毒药。

如哽在噎。

他垂眸,因想到从前事气息沉下来,“章老没记错,我口味未变,不喜甜食。”

“那为何突然望去?”章典一边发问,一边在袖袍掩饰下,伸手向酒壶。

“夫人爱吃,所以格外注意。”

谢成烨既然决心恢复记忆后和窈窈表明身份带她入京,自然没什么可避讳的。

“咳——咳咳!”章典口中的酒液呛入喉管。

“你怎么又喝上了?”谢成烨忙起身,为他顺气。

章典放下酒壶,用袖口猛擦嘴角,长舒一口气后,才渐渐平复了气息。

“什么喝不喝的,你坐下,我问你,你这是真娶妻?”

谢成烨毫不犹豫,“自然。”

“那你如何同你祖父交代?”

他不解反问,“为何需要交代?”

这下轮到章典不明所以了,“你祖父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能容许你绕过他的安排,在外头娶个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