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云甫一下车,得了具体位置就往西厢赶去。
她抿唇,想起上辈子那位临产的孕妇生产并不顺利。
因为没有她预先的嘱咐,庄子上接待他们并不顺利,先是在进门时耽误许多功夫,后是生产所需物品不齐全,防护不当,导致妇人生产后高烧不退。
等她在沈府得知消息时,妇人已被诊治是产褥热,热毒入内,五脏受损,气绝身亡了。
还有那婴孩,生下没多久亦没了气息。
正是因为庄子上惹出人命,上辈子她才亲自去庄子了解情况,与彭城县来的一行人有了第一次会面。
今世她想起这一遭,不好去彭城县从源头制止,只好早早让庄子备下药物器具,让他们顺顺利利入内生产。
但愿,她试图扭转命运的举动能够生效。
但愿,妇人能没事。
她站在西厢门外,平稳呼吸,叩响房门。
“窈窈在前头走这么急,怎的进了门倒不吱声了?”方茂收回搭腕诊脉的手,从内室走出,示意侄儿拿出笔墨,瞥见立在角落的沈曦云。
“因为听唐管事说有产妇,我心里格外挂念,就想快些看看。进房门发现平安,自然没话要说。”
沈曦云神态放松,美目流盼,桃腮带笑。
她欢喜生产的妇人母子平安,因此不论此刻方茂怎么调侃她,她都不气恼。
此时西厢房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