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之所以如此看重他们,主要因为其中一个人,一个在后来会引得无数动荡的人。
温易之。
她默念着这个名字,盼望今生与他的相遇,更盼望能改变他的结局。
车夫又猛抽几下缰绳,马车加快速度,疾驰到达城门,与唐管事儿子、济善堂方大夫会合。
方茂摸摸胡须,笑道:“感觉没过几日,又和窈窈见面了。”
沈曦云收回思绪,回话:“方叔难道不乐意多见见窈窈吗?还是嫌我总唠叨你所以烦了?”
“哎,怎能说这种话。”他作势不虞,转过头又打趣起谢成烨,“公子伤势可好了,还需不需要我方某人再看看呐?”
谢成烨执手行揖礼,既是礼貌,也是表示手臂已无碍。
背着药箱的小药童跟上次来沈府的换了个人人,半大的少年正是多动的年纪,见状,也有模有样作揖拜见,朗声介绍:“我是方大夫的新药童方嘉元,亦是他侄儿,沈家阿姊好,姊夫好。”
白面团子的脸学大人般正经绷着,叫人起了逗弄的心思。
景明出声问:“你才多大,怎么就被家里大人送来做药童了。”
他摇头晃脑答道:“这位阿姊此言差矣,我虽年方十一,已断文识字,读医书,可分辨百余种药材,如何做不得药童。”
方茂拍拍小侄子的肩,“阿元对医书颇感兴趣,刚巧我那前药童已预备出师看诊,就让阿元来我身边了。”
唐邈也插进来,夸赞起方嘉元的好学之心。
一路交谈中,到了城外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