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晚香抬头,对上檀郎的眼睛。
“这是你第九十八次拒绝我。”檀郎笑了笑,继续端起碗筷,往口中夹菜,“不过,檀某不在乎。”
“檀某曾立下誓言,今生势必给晚香姑娘幸福。”檀郎大口大口扒拉饭菜,吃的比谁都香。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那菜,是苦的。
气氛逐渐冷下来,所有人都不动声色打量晚香的反应,唯独裴望生,他独自观察裴清岐的表情。
裴望生亲眼所见,在檀郎的卑微乞讨式发言完毕后,裴清岐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笑。
他捕捉到了,也把握住了这个时机,裴望生迅速从桌底递过来一张纸,结结巴巴,“那个,爹爹。”
“何事?”裴清岐接过,眼底笑意转瞬即逝。
裴望生声音更小了,“学堂教书先生让您择日去一趟。”
裴清岐缄默一瞬,“裴望生。”
“你可是又调皮了?”
“没、没有的事儿。”发怒前兆,裴望生东张西望,显得有些心虚。
好在裴清岐并没生气,相反,他似乎有点开心。
男人漫不经心瞄了几眼纸上内容,淡淡抛出一句话,“子不教,恐亦有母之责。”
“不如……把晚香姑娘也带上吧?”
裴清岐言出必行,翌日,当真带晚香一道同去学堂。
教书先生的意思,他大致听明白了。
即裴望生在学堂欺负了一个男生,具体也不知是怎么个欺负法,竟叫那孩子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