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先生头大,“老夫的意思是,让望生给那孩子道个歉,便也算了结了此事。”
裴清岐看向晚香,“夫人意下如何?”
有外人在,晚香不得不回他的话,点头,表示默认。
教书先生这才注意到晚香的脚伤,愣了愣,“裴夫人这脚伤是……”
“都说叫夫人在家休息了,偏偏夫人放心不下裴望生,非要与我同来。”裴清岐笑眯眯的,“是吗?夫人?”
晚香不语,只一昧点头。
比起她,倒是裴望生一脸骑虎难下的模样。
很快,他们知道原因。
“李老爷,您来了。”教书先生越过三人,来到李家家主面前,给两家介绍,“这位是望生的父亲,裴老爷。”
“爹,就是他欺负我!”教书先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家家主牵着的小胖墩打断,“就是他!爹您快为我出头!”
在小胖墩的撒野下,裴清岐很快认出李家家主,李家家主也认出裴清岐和晚香,几人心照不宣,没说那日在醉仙楼的所见所闻。
最后还是李家家主先了开口,“依我看,这道歉之事便免了吧,我李家皆为宽宏大量之辈,不与裴府计较。我们走。”
本该是毫不在意的语气里充斥着尖酸刻薄的味道。
裴清岐只是笑笑,他望着李家远走的背影,眯了眯眼,“裴望生,你到底还是不够狠,是我便将那人狠狠打一顿泄愤。”
还是晚香及时捂住望生的耳朵,瞪眼看他,“在孩子面前瞎说什么呢?”
李家走后不久,裴清岐也出了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