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熬的,是踏出第一步的时候。
尖锐的玻璃渣刺入肌肤,似是要扎入骨髓,顺着血液往上,与她融为一体,伺机而动割断她的动脉。
那东西又小又硬,可威力却是巨大的。
很快,女人的脚底就血肉模糊,痛的直冒冷汗。
待到后面,她走得倒是轻快了几分,因为她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
走到一半的时候,妧妧身子骨渐弱,看起来随时都有昏厥的可能性,这时候的云曦兴致盎然,“脚踩玻璃渣的滋味,很好吧?”
妧妧无力回答,只觉眼前冒起一片片重影,像一个个要来将她带去冥界的使者。
云曦的话,仿佛说不完似的,嘴巴一张一合,一直在动。
妧妧只听到两句。
“你勾引仙君,欺瞒主子……呵,不过我告诉你,仙君是我的,没人能将他从我身边抢走!”云曦气愤至极。
妧妧深呼吸了好几下,声音轻飘飘的,如要断气,“我、我、我没有要抢。”
此话一出,云曦更是恼火,随即从椅子上站起来,情绪激动指着妧妧的鼻子,“还敢顶嘴?”
“来人呐!快来人!给我鞭笞这贱女五十大板!杀杀她的锐气!一个丫鬟竟敢跟我顶嘴?传出去真是丢我玉清宫的脸面!”云曦说。
“是。”守卫回答。
接着,守卫便大摇大摆的靠近妧妧。
手起板落,就在板子马上就要落在妧妧背上,叫她整个人倒在玻璃渣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