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顺着玻璃渣和守卫们的尽头望去,云曦就坐在里屋正对的地方,等候已久。
看着眼前架势,妧妧心中“咯噔”一声,不难猜出云曦想对她做什么。
不过,云曦怕她装傻,见她来了,还是忍不住贴心叮嘱,“哟,”
云曦放下手中的茶杯,温柔的笑看她,“这不是……在凡间悄然夺走仙君芳心的女子吗?像以前那样偷偷躲在仙君身后享福便是了,这么晚了还特意光临我玉清宫作甚?”
她这阴阳怪气的本事倒是和裴清岐如出一辙。妧妧默默想。
“回云曦仙子的话,奴婢并非有意隐瞒,还请云曦仙子责罚。”妧妧低下头。
“你还真乖呀。”云曦眯了眯眼睛,“在凡间,你就是靠着装乖勾/引仙君的吧?”
妧妧没说话。
云曦也没打算听她说话,“过来。”
云曦朝她招招手,“过来呀。”
妧妧抬起头,对上云曦的眼睛。
“你不是要我责罚你吗?”云曦撑住脑袋,歪头,笑得灿烂,“你把鞋脱了,光脚从门口走到我跟前,本仙子便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
从门口到云曦的闺房,少说也有十米之远,若是走过十米的玻璃渣,她的脚底恐怕……
妧妧不敢再想下去。
可是,作为玉清宫的丫鬟,她又有什么资格违背主子的意思?
况且,云曦还是青帝的幺女,是裴清岐未来的夫人,权力之大,不是她妧妧一个来路不明的贱种可以与之抗衡的。
望着地上剔透的玻璃渣,妧妧咽了口唾液,缄默一瞬,顺从的脱掉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