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妧妧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薄唇微微颤动几下,犹豫片刻,最终问出口,“你方才说……魔界准备攻打天界?”
“是啊。”谷非偏头,看着妧妧,“怎么?前辈怕了?”
妧妧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反问道,“魔界急着攻打天界的原因,可是因为仙君不在?”
“可能吧,”谷非耸了耸肩,“这可不是咱们这个阶级能知道的事儿。”
说完,谷非若有若无看她一眼,“前辈问这个作甚?”
“没什么。”妧妧淡淡移开视线,一双好看的眉毛拧成深重的颜色,心乱如麻。
谷非口中那位即将攻打天界的魔尊……究竟是何人?竟如此急着要毁天灭地。
莫非……
想到什么,女人的瞳孔陡然间放大。
莫非是徐让欢已经堕入魔道?成为魔君?
这般想着,女人的喉结抑不住滚动了几下。
难道任务失败后根本没有任何补救的途径,只能放任历史重演,天地被毁?
不。
不行。
绝不行!
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女人身体一瞬间僵直在原地,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可神经大条的谷非却是完全没觉察到她的变化,照旧是一脸漫不经心。
男人双手从背后抱住脑袋,看着络凡镜,仰天长叹,“唉。前辈这完全就是单方面被碾压嘛。没什么好看的。”
说完,他大手一挥,络凡镜上的画面悉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