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官。”谷非说。
络凡镜镜面极大,宛若一湖晶莹剔透的冰,平铺在巨大的石块上面。
二人心照不宣朝络凡镜走去,垂眸,人间之事一桩未见,相反,妧妧倒是第一次看清自己的脸。
作为一名从小习武的战士,她不像普通仙子那般,过分在意自己的皮囊容貌、在意自己日后是否能够嫁给一个好夫婿;她在意的,从来就只有如何变强,以及如何更好的完成使命。
所以,络凡镜内,出现一张和薛均安截然不同的脸。
如果说,薛均安是娇憨顽皮的大小姐。
那么,妧妧便是清冷淡漠的战士,自带一番冷傲无求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不敢亵渎。
很快,她的身影从镜子里消失,取而代之,出现薛均安的脸。
谷非看起来对这里熟门熟路,马上让络凡镜里出现自己想看的内容。
薛均安的画面一闪而过,很快,徐让欢的一颦一笑映入眼帘。
络凡镜里,出现她和徐让欢初次相遇的场景。
那是她和徐胜大婚当天,她慌慌张张,在宫中四处逃窜,不愿嫁给一个年老的昏君侍寝。
而徐让欢呢?
他顶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微笑着向她伸手,“姑娘,若是不想嫁给父皇的话,可要跟我走呢?”
……
接下来的桥段就没那么唯美了,更有甚者,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作为当事人,妧妧似乎不用再看下去。
当然了,她也确实没看下去。
此刻,她拧眉看着此前和徐让欢的点点滴滴掠过眼中,满心都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谷非津津有味看着前辈被徐让欢折磨的画面,“啧”了声,摇头,“前辈你也忒惨了,是我我就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