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给孤滚!”徐让欢喊道。
太医们面面相觑,连忙离开这是非之地,嘴中小小声,“……是。”
临走前,他们特意为徐让欢关上了房门。
殊不知这一关,就关了整整三日。
整整三日,徐让欢都呆在屋内,没踏出房门半步。
每日,段尧都会来门外,送吃送喝。
可惜,那木门始终没能打开过半分。因为徐让欢从屋内反锁了。
他想,这或许是为数不多的,他能和夫人单独相处的日子了。
直到第三日的傍晚,段尧再次端着御膳房准备的餐食,出现在门外。
段尧看着紧闭的房门,深深叹了口气,俯身,将餐盘放在门外,“陛下,皇后娘娘的死……您不必过分自责。”
“我相信,皇后娘娘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看见您这样作践自己的身子。”
话音落下,里面依旧没动静。
段尧继续说,“人死不能复生,您还得保重身子。”
“还有就是,边疆来报,东边各国对我朝虎视眈眈,欲要强攻。陛下再伤心,也得关心我国的江山社稷不是?”段尧舔舔嘴唇。
“毕竟,皇后娘娘一直期盼一个太平盛世,不是吗?”
语毕,屋内一片寂静。
段尧只得悻悻作罢。
也罢,这几日,他几乎每天苦口婆心的劝解,奈何徐让欢每次都置若罔闻。
这般想着,段尧拽了拽背上的长剑,转身,靠在门边,双手抱胸,紧闭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