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棠生的这番话简明扼要,直截了当指出杀害薛均安的罪魁祸首。
这无疑是将徐让欢的心脏挑出来,无情践踏、蹂躏。
陡然间,徐让欢喉间一紧,有种酸涩的感觉从心底缓慢蔓延。
他没想杀掉夫人,从没想过。
他只是想让夫人留在自己身边,想要夫人爱他,想要夫人也能切身体会到他的痛苦……仅此而已。
他从未想过要杀掉夫人。
那可是他的夫人啊,天底下,他最爱的人。
徐让欢看着薛均安,失神片刻。
说时迟那时快,檀棠生反手掏出藏在腰间防身的匕首,举起欲要刺向徐让欢的胸膛。
欺负安安的人,都该血债血偿!
只可惜,檀棠生的愿望落空了。
锋利的刀刃划过半空,在刺入徐让欢胸膛之前,被一把长剑挑在地上。
“啪嗒”一声,伴随着匕首落地的声音,鹤丹用剑指着檀棠生的喉咙,冷眼相向,“大胆刁民!竟敢对圣上行刺!”
“那又何妨?”檀棠生丝毫不胆怯,瞥眼看着徐让欢,“他的行径令人发指!根本不配做皇帝!”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竟敢对圣上口出狂言!”鹤丹说。
“如何?大不了你现在就杀了我!”檀棠生回答。
“你以为我不敢吗?”鹤丹说。
二人于愈吵愈烈,起了不小的争执,但彼时的徐让欢无暇顾及。
自始至终,徐让欢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