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让欢缄默一瞬,嘴硬道,“孤且看吧。”
次日申时,薛均安准时出现在密室内。
此处光线极暗,不禁让伫立门外的薛均安有些犹豫。
不得不说,鹤丹和徐让欢还真是气味相投,蛇鼠一窝,都喜欢在这暗无天日的阴暗潮湿之处过活。
在门外踟蹰了好几秒,薛均安这才伸脚,下定决心踏入那片漆黑之中。
反观鹤丹,同薛均安的视力不佳相比,鹤丹可谓是来去自如。
女人身着紫袍,百无聊赖坐在徐让欢平日里修炼的玉床上,打量着薛均安蹒跚的动作。
双腿交叠,一只手靠在桌边,撑起下巴,脚尖一下下点落在空气中,待到薛均安走近些,鹤丹猛然点一盏蜡烛,声音中略带几分浅浅笑意,“皇后娘娘,您终于来了。”
“微臣已在此等候您多时了。”
视野一下子变得清晰可见。
薛均安冷着脸看向鹤丹。
啧。
瞧瞧。
薛均安拧了下眉。
瞧瞧那诡计多端的东渊人,言行举止间哪里还有半分下人的样子?
薛均安很是不愉快。
不过,鹤丹将她的不愉快理解为对自己的嫉妒。
于是,她很开心,换了条腿,倚在另一条上面,俨然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仿佛她才是真正的皇后。
虽然,鹤丹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薛均安不稀罕和她讲理,疾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何事非得要本宫亲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