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语气中颇有几分诱哄的味道,“松手。”
到底是徐让欢,即使是醉了酒,疑心病也是异于常人的重。
薛均安拗不过他,软下声来,“夫君,松手好不好?”
……
也不知道这人哪儿来的力气使不完。
硬拉着薛均安,她是想走也不行。
徐让欢唯一的短处,便是这酒品不济。喝得太多,再加上夜以继日为国事操劳不止,他这一睡便睡了一天。
与此同时,薛均安也不得不守了徐让欢一夜。
第二天,徐让欢酒醒之时,一睁眼,便看见薛均安坐在一边,手撑着脑袋,像是马上就要睡着。
小脑袋一下一下,一点一点。
没由来有几分可爱。
徐让欢没出声,安静的看着她,忍俊不禁。
可惜,薛均安没给他欣赏她的机会。
下一秒,女人的脑袋重重往下一点,睡意全无,清醒过来。
一垂眼,就看见徐让欢正盯着自己看。
被抓了个正着,徐让欢丝毫不慌,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缓慢松开薛均安的手腕。
他掀开被褥,慢慢起身,装作完全不在意她的样子,抬脚准备离开。
薛均安叫住他,“陛下今晚可有空?”
“何事?”徐让欢头也没回。
“无事。”薛均安看着他的背影,“臣妾今晚想邀陛下来未央殿共饮美酒,也顺便为这些天冷落陛下的事给陛下道歉,不知陛下可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