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徐惊冬也掏出一把刀,直直插/入徐让欢的脖子。
神奇的是,徐惊冬并没有死,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
这也是为何徐惊冬能在众多皇子中侥幸活下来的原因——因为他杀不死。
“有趣。”孱弱的弃子崭露头角,将脖子上的刀拔下来,丢在一边,好似无事发生,“你死不了?”
徐惊冬捂住胸口的伤,面无表情,“你也是啊。”
至此,沉寂良久,二人达成协议,忘掉此刻所发生之事,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那时的徐让欢,或许还有点良知。
他只对欺负过他的人下手。
可是愈到后来,他就变得愈发冷血。
只要是人,仿佛都和他有仇。
他心中坚定一个信念。
只要是人,都是恶人。
只要是人,就都该死。
恍然间陷入回忆,徐惊冬久久不能走出来。
直到徐让欢摁在他伤口上的手指力道逐渐加重,由一开始的轻柔变得阴狠,徐惊冬才痛得回过神来。
任由血液在脸边流淌不止,徐惊冬喃喃自语,“看来你是知道了。”
他看着徐让欢的眼睛,“太子殿下心中既已有答案,何必亲自审我?”
徐让欢冷笑一声,松开他的伤口。
“知道什么?知道是你指使道士,故意伤我?还是知道你这么些年来野心勃勃,觊觎皇位?啊……差点忘了,二弟觊觎的怕是不止是皇位。还有我家夫人吧?”徐让欢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