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让欢背着手,慢条斯理走进来,笑容满面,“放着好端端的寝宫不住,二弟在此做什么?”
犬吠不止。
徐惊冬本能的后退,“只是看这儿风景宜人,便小住几日,大哥不会连这都要管吧?”
“自然不是。”徐让欢慢悠悠朝他靠近,别在腰间的软玉在此刻散发出夺人的微光。
徐惊冬又后退几步。
见他如此提防自己,徐让欢索性也不装了,直白的从衣袖中拿出匕首,笑,“我来,自然是取你狗命的。”
说完,他便一刀刺了过来。
图穷匕见的危急时刻,小犬朝着徐让欢狂吠,咬住他的玄衣,让徐惊冬成功躲开徐让欢的刀。
被咬住裤脚的徐让欢垂眼,看着护主的狗,不禁想起什么。
他缄默一瞬,在徐惊冬错愕的目光下,蹲下/身来,温柔的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还记得很久以前,他还住在村子里的时候,他也曾拥有这么一条不顾死活、保护自己的狗。
他没打算杀它,却也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只是轻轻踢开它,继续将刀锋对准徐惊冬。
耐不住这狗随了它的主人,性子倔强无比,硬是往死里咬紧徐让欢的脚踝,不让他靠近徐惊冬半步。
鲜血淋漓,湿了一地。
徐让欢愣是一声没吭。
不过,这狗的举动也彻底激怒徐让欢,他低咒了声“和你主人一样的货色”后,一脚把狗踹晕了过去。
徐让欢深知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于是忍着剧痛,再次朝徐惊冬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插偏,手中之刀不偏不倚直直刺入徐惊冬的胸膛。
徐让欢兴奋到有些发抖,笑着欣赏徐惊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