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记得,小时候,眼前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太子殿下还是冷宫中可怜巴巴的弃子。
那时,徐让欢的母亲傅氏被割头悬梁,为天下人所耻笑。
皇宫内外亦对其身份存疑,更甚者认为徐让欢是傅氏与太医的子嗣,而非皇室血脉。
这也间接导致皇子们对徐让欢的不待见。
几乎是每日下午,后花园内,几位皇子都会联合在一起,变着法子对徐让欢百般凌/辱,像调/戏一只狗一样调/戏他。
每一次,徐让欢都只是默默忍受,从不吭声,亦不反抗。
与此同时,作为皇帝与才人生下的子嗣,徐惊冬的处境也没好到哪儿去。
当所有皇子联合起来时,他只能呆呆站在一边看着。
他看着徐让欢被打的半死不活,不敢出手相助。
殊不知,徐惊冬的内心备受煎熬。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徐让欢若是死了,下一个被凌/辱的对象就是他自己。
所以他一边盼望皇子们能够下手轻些,一边寄托于能够加入他们的阵营。
“喂,徐惊冬,你怎么不过来啊?”徐景一脚踩在徐让欢瘦小的肩头,冲着站在一边安静观看的徐惊冬招手。
徐惊冬将怀里的小狗抱紧些,抿唇,“你们玩吧。我今日身子不太舒服。”
他看了一眼徐让欢面目全非的脸。
好吧,他承认,有一刻,他动了恻隐之心。
他不想掺和这场游戏。
可是徐景似乎不打算顺他的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整日抱着那条脏兮兮的臭狗,不得病才叫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