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从下往上蹿涌。
他双眼被蒙住,两手两脚也被绳子捆了起来,稍微动动脚腕就被勒得皮肉生疼。
悄无声息将一人监/禁。
这偌大皇宫中能有这样本事的,除了徐让欢,他委实是想不出第二人。
所以,比起徐胜的惊慌失措,徐惊冬明显淡定多了。
男人气定神闲,朝着对面的方向,淡淡然开口,“太子殿下如今已经敢明目张胆在皇宫中为非作歹了?”
语毕,徐惊冬听见一声轻笑。
修长食指慢条斯理挑起徐惊冬眼上的布条,徐让欢弯身看着徐惊冬,笑,“二弟果真聪慧过人。”
二人身处一间金碧辉煌的内室,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不禁让徐惊冬稍微眯了眯眼。
好一会儿后,他才倔强的抬头,与徐让欢对视,“不敢当。比起太子殿下还差得远呢。”
徐惊冬脊背微屈,且刚被人拳打脚踢,满身是伤,整个人呈绀紫色和虾红色的淤青。
四目相对片刻,徐让欢眸中的温柔逐渐转变为鄙夷,“啧。”
男人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睥他。
“二弟还是和儿时一样,针锋相对,一句话都不肯让步。”
“不过……”徐让欢再次俯身,指腹轻柔的触碰徐惊冬脸上的伤口,字字诛心,“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简直跟你小时候养的那条狗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徐惊冬的瞳孔霎时间放大。
小时候。
呵。
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