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样做,可都是为了太子殿下着想啊。”
“为太子殿下着想?你少唬弄人!”一边的段尧先沉不住气。
薛均安只是含情脉脉看着徐让欢,“太子殿下想想,如今能威胁太子殿下皇位的,也只有徐惊冬了,虽然他年纪尚浅,可陛下赏识他呀。”
徐让欢面无表情,手上力道松了几分。
薛均安又说,“万一他本性又是野心勃勃,日后必成太子殿下的心头大患。”
“奴婢这才出此下策,想借此成为徐惊冬的软肋,如此这般,太子殿下与奴婢里应外合,又岂怕二皇子日后扰乱朝中呢?”
“薛小姐编故事的能力真是一流。”徐让欢松开薛均安的脖子。
薛均安宛如获救,跪在地上。心说着,真难骗。
“太子殿下如此不信任奴婢,可真叫奴婢心寒。”薛均安说。
薛均安咬破嘴角,逼出几滴泪珠,让自己瞧着更楚楚可怜些。
“奴婢当真是心悦于太子殿下,奴婢只求能留在太子殿下身边,日日见到太子殿下的脸。哪怕太子殿下给奴婢服了毒,奴婢也在所不辞,愿意为太子殿下做任何事情,更别说是助太子殿下一路登基了。”
“那现在就该接受二皇子的婚约,日后与我们合谋。可你又为何和太子殿下坦白?”段尧问。
薛均安毫不心虚,“可惜,奴婢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子,奴婢实在是抑制不住对太子殿下的仰慕,一想到要和不喜欢的男人成亲,奴婢就,奴婢就……”
说罢,她作势剧烈呕吐。
“你如何证明是当真诚服于太子殿下?”段尧不依不挠。
“还望太子殿下给奴婢一个机会证明。”薛均安说。
薛均安在成衣铺找到徐惊冬。
届时,徐惊冬正挑选布料制作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