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给霍金池倒了一杯茶。

期间霍金池一直看着她,等她放下茶壶,就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说话,到底怎么了?”

云沁也抬眸看了他一瞬,最后从软塌的垫子下,她经常用来藏话本的地方,拿出了那本抄写好的脉案。

“今早有人将这本脉案放到了臣妾的宫门口。”

“脉案”两个字,立刻刺激到了霍金池的神经,他一把拿过,然后快速翻页。

几息便已经翻到了张御医所写的那句自语。

云沁看他顿住,便带着些笑意问道:“皇上有什么话要对臣妾说吗?”

霍金池又顿了一下,才抬眸看着云沁,眸中几分无奈,几分疼惜。

“朕原想一直瞒着你的。”

霍金池说着,想要伸手握住她的手,可却被云沁躲开。

可霍金池却还是强制性地拉住她的手,“阿沁,朕并不在意,朕更在意你的身体,不告诉你是怕你伤心,也怕你多想,不能好好调养身体。”

“皇上以为真能瞒臣妾一辈子吗?”云沁带着几分讥诮。

霍金池看着她的双眸,“至少在你能相信朕之前。”

面对他眸中包含认真的光亮,云沁终是败下阵,微微移开了视线,“皇上又再说这中车轱辘话了。”

“好,不说。”霍金池轻轻叹息,手掌抚着她微有些苍白的脸颊,“在朕面前,你不必隐忍。”

云沁眉头蹙了蹙,眼眶终究还是红了,“臣妾叫皇上过来,可不是让皇上来看臣妾有多可怜,是要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