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的没有错,她家世代战功赫赫,祖父曾是柱国大将军,比外戚的房家,根基不稳的沈家,更比一个奴婢出身的熙嫔,都要高贵!

凭什么她们能过锦衣玉食的日子,她就不能!

就算父亲生她的气,将她关了一个月,最后不还是把她送进宫来了,不也是想让她挣一份好前程!

宫女被她突然提高声音吓了一跳,赶紧转头看向殿门口。

好在宫人都被她遣出去了。

正在她心惊时,聂答应突然握住了她的手,道:“翠萱,凭你我二人的本事,咱们迟早会把她们都踩在脚下!”

翠萱看着自家主子眼中熊熊野心,点了点头,“奴婢相信主子。”

聂答应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看了眼她的额头,低声道:“你别管我了,先把头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吧,很疼吧。”

“不疼,一点都不疼。”

——

另一边,銮驾前脚到了延宁宫,张御医后脚便过来了。

云沁本就是昨晚上没休息好,身体没什么特别大的毛病,张御医只说她有些受凉,用药包敷一敷就行。

只是在把脉的时候,她袖子一掀起来,露出了手腕上的一块青。

应该是她去握扶手的时候,撞到了。

“还说自己没伤到。”霍金池看着她洁白手腕上的青痕,觉得很是碍眼。

他知道她皮肤娇嫩,在房事上不敢用力,唯恐像之前那样,弄得她一身青痕,时常不能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