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心思,这块青痕在他眼中就愈发碍眼。

也就是云沁不知道他这些心思,不然非得一口啐他脸上,狠狠骂他一句狗男人!

张御医走后,云沁看着正用手指蘸着药膏,给她揉手腕的霍金池,略有愧疚道:

“臣妾耽误皇上去看小公主了。”

她当时不提,现在又说起来,什么心思霍金池明白得很,抬眸在她鼻尖点了一下,“装模作样。”

“咦……”云沁嫌弃地用帕子擦了下鼻子,“难闻。”

她就是故意要提这件事的,故意让霍金池觉察她这点小心思,她不想装贤惠,却也不能让霍金池觉得,她连装都不愿意装。

霍金池被她这模样逗笑,换了一只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

云沁皱皱鼻子,反倒往他怀里凑了凑,“臣妾只是太难受,想让皇上陪着。”

这话,立刻让霍金池心软了一半,手又在她脸上捏了捏,“朕又没说什么,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

云沁把头搁在他的肩膀,含着些醋意道:“皇上那么疼小公主,臣妾不是知道自己比不过吗?”

这话不知真假,可架不住霍金池就吃这一套,另一半心也彻底软成了水,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朕也疼你。”

“骗人!”云沁抬眸轻哼,“皇上要真疼臣妾,昨晚臣妾都求饶了,您不还是不肯饶了臣妾。让臣妾今天这么难受。”

她没有察觉霍金池转深的眸色,手指抵着额角,继续抱怨,“要不是身体不舒服,臣妾也不会乱发脾气,罚了聂答应,回头想想不过是一件小事。”

聂答应父亲是大将军,还是皇上信任的重臣,肯定少不了宠幸,就算今日吃了瘪,明日便能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