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正直的大师兄也变得促狭了。
宿景明忍不住微笑,可又想起百年一梦,一枕黄粱,醒来光阴已倏然而逝,故人已去,他的心情又廖落下来。
听着掌柜的简单将这个典故讲到尾声,他的注意力又被店铺墙上的一幅画像所吸引。
于是在对方激|情宣讲得口干舌燥,端起茶来润嗓子的间隙,他问道:“掌柜的,墙上那幅画……难不成就是景明、老祖吗?”
只见那幅画中的人物青面獠牙,怒目圆睁,简直就是长了一张和他脸上同款的傩面,且身材魁梧,威风赫赫,看起来很是彪悍凶猛的样子。
掌柜的笑着说道:“客官您猜得没错呢,这正是我们老祖的画像,我特意请到店内,时常供奉香火。”
宿景明看着那画像下的供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果子点心,嘴角一抽:“可我怎么听闻景明老祖身材颀长,面容俊秀,不是这般膀大腰圆的模样啊?”
“嘿——”掌柜的有些不满地反驳道,“客官您怎么能这么说呢?什么叫膀大腰圆,这明明是虎体熊腰,挺拔雄壮。”
“老祖有那样力战万人的战绩,生前曾以鬼王为号,身后化作镇压雪山的神明,自当如此威猛不凡才是。”
不过说起老祖的形象,这位明显是其崇拜者的掌柜也承认:“老祖在记载中确实是个翩翩美男子,据说当年天下画技第一的怪画叟曾为他画像,但完成之后也叹息自己不曾画出老祖的气度和全然的容貌。”
“可惜这幅画像后来不知所踪,后人也无从得知老祖究竟是何模样了。”
很可能是被师兄给收起来了。宿景明在心中默默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