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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师兄走后,画的下落他就无从知晓了。

想到这里,宿景明心中一痛,愈发怅然。

“但在我们心里,老祖就是这样英武不凡的样子。”掌柜的对着自己高价请来的画像,十分满意地捋着胡子。

宿景明瞧着那和自己半点不搭噶的画像,忽而笑起来:“你说得对,甚好,甚好。”

掌柜的见他对景明老祖感兴趣,又特意向他介绍:“客官您要是想再多了解景明老祖、念安庄主和云山老祖的故事,可以到城中心的宿家酒楼去。”

“山神祭在即,酒楼请了最好的说书先生,要连讲一个月的这段往事呢。您现在去,还能赶上听上半场。”

听到“云山老祖”,宿景明动作一顿,他笑起来:“多谢掌柜的告知,我正愁如何消磨时间呢。”

他站起来,取过掌柜奉上的装着碎银的绸缎锦囊,又如来时一般落步无声地离去了。

不过这次掌柜的目送他离开,倒是咂摸出味儿来,这位少侠怕不是故意吓他或是威慑他,而是已经将轻功内化于行,变成日常的习惯了。

高深的功法必要深厚的内力做配,可瞧他的模样,必不到而立之年。

此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位少侠的名号呢?有奇人异士出现,按百年前就传承下来的规矩,他得赶紧向山庄总部送信。

正想着,掌柜的又发现这位少侠穿的披风样式正是老祖最爱的“舞流风”。难得见到有人能把“舞流风”穿出如此风度,也不算辱没老祖传下来的风尚了。

平时最见不得有人穿得不好看还要效仿老祖,总会因此骂骂咧咧的掌柜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