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在逗自己,宴凉舟有些羞恼地抓住他摁在自己唇角的手指,像是故作威吓实则撒娇的猫,用圆溜溜水润润的眼睛吓唬他:“明明是你自己不专心,还要怪我!”
沉游川又捧住他的脸,贴过去蹭一蹭:“宴老师你这样让我怎么专心。”
他甜蜜地哀叹:“你真是太小瞧自己的杀伤力了,我怎么可能经得住啊。”
被他这样“夸赞”,宴凉舟忍不住笑起来。
他转过脸来。两人的唇又自然而然地贴在一起。
这次是一个绵长、炽热、激烈的吻,唇齿交接,凶猛的吮吸,烈火在舌尖燃烧,电流在贴合处传递。
宴凉舟感受到自己的后颈被沉游川的手完全包裹住,对方牢牢地撑住他,让他无路可退,却又感到无比的安心。
他被青年的触碰前后夹击着,酥麻之感从口腔到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一阵又一阵,电光石火,噼里啪啦地在他的灵魂里炸响。
受到这来势汹汹的“攻击”,他浑身上下好像都在宣告着投降,手脚在颤抖中发软,渐渐变得无力。
他的腰不肯听他指挥,有些讨好似的软软塌下去,亲热地贴上青年紧紧揽着他的手臂。
可它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讨好退让只会换来对方更凶猛的攻城略地。
宴凉舟在这个如狂风暴雨般的吻中渐渐沉溺,他有些缺氧的大脑开始感到眩晕,但心底汹涌的情感却仍驱使着他努力回应,向前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