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次听见自己鼻腔里哼出的令人羞耻的声音,宴凉舟终于带着几分羞愤,以及一定要说完未竟之语的坚持,慌乱地在青年肩上砸了几下。
感受到对方这力道绵软的投降似的反击,知道宴朋友已经到了极限,沉游川停了下来,却在拉开一小段距离后仍忍不住用含笑的眼睛望着他,轻柔地琢吻着对方潮红的脸颊安抚着他。
宴凉舟急促地喘息着倚在他的臂弯里,用有些湿乎乎的眼神望着他。
这种温情而缱绻的氛围似乎比直白的接触更加令他害羞,他别过脸去,带着点小小的鼻音嘟囔着:“我想了那么久,最后却……”
宴凉舟看着这间装修简陋的休息室,又望了望两人身上蹭来蹭去抹成一片的红色“血迹”,叹了口气:“都怪你。”
他今天来看沉游川的杀青戏之前,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情绪会如此“应激”。
毕竟他前世已经在电影里看过很多次这个情节,而演员的工作场景对他来说又太过熟悉。
不过是像寻常那样陪伴青年工作,他甚至已经想好在对方杀青后要如何祝贺,如何庆祝他顺利地完成了他的第一个男主角。
可当看到沉游川目光涣散地躺在那里,身下的血迹缓缓蔓延开来,看到他带着点悲伤与遗憾,又有点温暖与释然的笑容时,宴凉舟突然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知道那是假的,但他无法再看下去。
他匆匆离场躲进沉游川的休息室里,因为再停留下去,他害怕自己会像一个疯子一样冲上去抱住他。
是他一叶障目没有想到,此时的情感与彼时已大不相同,荧幕里的人和活生生的沉游川又有不同,那么他的心境又怎会一样呢?
“都怪你演技太好。”宴凉舟有些抱怨,又有些羞愧地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