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再用恩情来要挟哥哥,哥哥也不必知道这些。只要回到国内,我们就可以一起平静而快乐地生活了。 ]
宴凉舟看到她脸上的向往和坚定,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这孩子虽然聪慧,但因病被困在小小的封闭的世界里很多年,对于人性的丑陋和恶人卑劣的程度认识得不够深。
而且,他敏锐地捕捉到一个词:“之后不会再拿,也就是说,之前他就已经拿过你的画了吗?”
可他仔细对比了尹志画的作品和印象里前世画廊里陈列的,除了《遥梦》之外并没有其他重合的作品。
沉山晴沉默了片刻: [有一些我觉得失败的草稿,或是画了一半不想画的,尹先生会拿回去废物利用,对着草稿画成自己的画。 ]
宴凉舟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沉山晴显然不是很关注这些,只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时间:[五六年前吧。 ]
那差不多就是尹志画慢慢画出风格,渐渐成名的开始。宴凉舟记得自己查出来的资料里显示得很清楚。
之前尹志画只是一个教学能力不错,风格中规中矩,只能被称赞一句基础功很扎实的画匠。媒体赞扬他五六年前渐渐开始磨砺出自己的风格,是多年来的积累厚积薄发,大器晚成。
谁也想不到那竟是他从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那里偷来的创意。
沉山晴见他表情严肃,有些慌张地比划着: [没关系的,那都是一些我觉得不喜欢,不好看的草稿,他不拿走我也要丢进垃圾桶的。他用画具和颜料来换,我觉得很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