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凉舟倏尔回神,他刚刚居然在演绎中走神了。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全是因为他望着青年那一张一合的,看着就很柔软的唇瓣,又无法自控地想起那天青年在温室花房里,在阳光透过玻璃天花板罩住他的柔和光晕里,温柔地笑着和他妹妹打手语说“圣诞节得到一个吻”的那句话。
好在此时涌起的羞恼和慌张也符合“花火”的人物反应,他胡乱在试卷上指了一下:“第二个公式……”
因为这个动作,他无意地挨住了沉游川的肩膀。发现这一点后,他心底更加慌乱起来。
可沉游川转身抬手抽出一张新的草稿纸,很有师德地借此不动声色地和“自己的学生”拉开了些许距离。
宴凉舟垂眸看着两人间的空挡,察觉到自己心底居然又无法自遏地涌出几分失落来。
在原作中,关于花火对白年究竟是何感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
原版女演员演绎出的情感是比较朦胧且模糊的,既像是对救赎自己的引路人、对关爱自己的老师的敬爱和依赖,又像是对白年寄托了生命中缺失的男性长辈(父亲或哥哥)的憧憬,或许也可能有些微情窦初开的少女下意识对温柔可靠异性的亲近。
但不管如何解读,原版中宴凉舟和女演员之间是没有明确的“爱情火花”的。
但今日他作为“花火”和沈游川共同演绎的版本中,气氛似乎却十分微妙。
【难道是我有先入为主的滤镜吗?就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氛围暧昧呢(摸下巴)】
【不是你的问题啦,宴老师的眼神就快黏到沉哥身上了,和原版一对比,好明显】
【沉哥也是,虽然好像很有师德地注意保持了距离,但怎么看怎么有一种压抑感情欲盖弥彰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