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自从进了他家门就有点不自在的宴花火立刻找到机会掩盖自己躲闪的眼神了:“你真冷血!一点儿不关心学生,竟然让我自己涂药!”
沈老师依然很好脾气地淡定回复道:“我要去做饭,你不饿吗?”
宴花火的肚子恰到好处地叫了起来。
他讪讪地走了两步,赌气地一屁|股狠狠坐在沙发上,把那塑料袋扒拉得哗哗作响,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直到厨房传来沈老师往油锅里倒菜的“刺啦”声,他才提起袋子走到门边的等身镜前给自己处理伤口。
【还以为沈哥会给宴老师包扎呢(失望)】
【这样处理是对的,毕竟是师生关系,直接上手摸学生脸的话就太暧昧了吧】
【那一会儿剪头发怎么整,咋滴也得摸啊(挠头)】
吃完饭,沈老师坐在低矮的旧沙发上,在面前的茶几上摊开卷子,耐心给搬着小板凳坐在自己身旁的宴花火讲题。
一行行端正漂亮的字体伴随着他和煦悦耳的声音从笔尖顺畅地流出。
宴花火一开始还听得专心,可渐渐的,他便望着“老师”认真而温和的面孔发起了呆。
【这看入迷怎么感觉不像是演的】
【真情流露了哈哈哈】
沈老师讲完一道题,转头发现自己的“学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微微皱起眉头,但又很快松开,只耐心地问到:“是哪一步不明白,跟不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