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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宴凉舟知道自己的不妥,畏惧自己的失控,他便有着治愈的可能性,因为这代表他心中也在努力地抗争。

沉游川相信他可以克服和改变,也不吝于将这种信任传达出来。

可宴凉舟躲在“壳”里,不肯出声。

沉游川看着那个僵硬又不安的被子包,心里叹了口气。

慢慢来吧。

小方已经在另一边的窗口处出现了好几回了,一次比一次焦急。

再不出发飞机就要赶不上了。

从疯狂比划的小方那里收回视线,沉游川温声说道:“宴老师,我该走了。你放心,我会认真训练,好好拍戏,每天都给你发消息的。”

他一定会在宴凉舟的注视下,健康,幸福地活着。

柔软而蓬松的“壳”一动不动。

沉游川转身走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半晌,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结界悄无声息地在侧面掀开了一个小口。

宴凉舟露出发烫的眼睛,沉默、忧郁、甚至是带着点畏惧与谨慎地与那片四叶草保持距离,只垂眼望着它。

他并非不感动,不相信沉游川的决心。

但这之间有一个对方所不知道的巨大问题横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