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他操作妥当,沈氏夫妇留下的余荫和人脉已经让沉游川提前得知消息,并且当机立断开始卖房了。
收到消息后,宴凉舟想也好,他的沉朋友脾气倔强又过分聪明,如果只是慈善基金会全额负责,他大概又要感到怀疑到处探寻,或是心里觉得惭愧不好受了。
还不如让他出一部分钱,然后自己再用基金会资助的名义补足剩下的。
调整完新计划,自觉没什么问题的宴凉舟还安排了好几波不同的人去咨询参观沉游川的房子,想着不露马脚地高价买下来。
结果他发现沉游川依然闷闷不乐。他反复思索不得要领,直到某次小袁无意间感叹一句,他才恍然惊觉自己的思维盲区——那房子或许对沈游川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于是他又紧急打补丁安排了贾老板买完出租之事,并计划找合适时机再卖回给青年。
这样沉游川大概会开心一点了吧。宴凉舟有些焦虑地观望着。
可千算万算,最后还是出事了。
当时看到沉游川昏倒难受的样子,宴凉舟吓得手脚冰凉,在床边陪着昏睡的他坐到晚上,又反复和老中医确认他没事,一直狂跳的心才勉强平复下来。
他不会再放过那一家人了,即便沉游川会心软因此和他生气,他也不会留情。
这晚收工后,他难得没有去找沉游川,而是联系好伍山去陪青年。
他自己则坐在会议室的窗前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