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我不是在纠结方式,而是觉得我之前太过激动,行事莽撞,似乎太早在他们面前露富了,反而让这段关系变得难以维系。”
父亲也轻轻叹了口气:“这怎么能怪你,我们不说,难道他们在网上就查不到消息吗?”
父亲安慰的话音里带着淡淡揶揄的笑意:“我自认为我们的企业发展得不错,还算有点名气的。”
母亲先是被父亲逗笑,然后似乎有些沮丧:“也是,如果我们不说,他们怕是又要多想,觉得我们遮遮掩掩不够真心吧。”
“你现在是什么打算?”父亲问道。
母亲很是愁闷:“当初签保险的时候我其实就察觉到这一家人不太适合深交,想着观察观察再和孩子们说,现在也该做出决定了。”
“她总是找我哭诉要钱,又说钱被姓张的抢走还因此打她,才几个月,已经给了好几次了,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父亲握住母亲的手:“别难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如果她自己不肯做出改变,我们也无法强行扭转别人的命运。”
母亲背过脸去,飞快抹了一下眼睛:“今晚是最后一次了。之后除非她说要离婚找我求助,我会给她请律师,帮她找工作换城市居住,除此之外我不会再给她其他东西了。”
“也不必和孩子们说他们的存在了,不是什么好的缘分,何必让他们跟着一起心烦。”
“好。”
客厅没有开灯,于是沉游川看到柔和的月影里,银白的光辉下,父亲捧着母亲的脸,轻柔地吻了吻她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