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玉成不忍兄弟费心费力之后还要再奔波劳碌给他送药,干脆趁机上门自取, 顺便让儿子也增添一番阅历,见识见识武林中响当当,地位仅次于宿家山庄的崖山派。
“二弟,我来了。”还未及山门,宿玉成便朗声笑道。
已经提前带人等候在山门下的钟怀迎上来:“大哥!小弟已经恭候多时了!”
“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客气!”宿玉成急忙压下钟怀拱起行礼的手,并有些得意地露出身后的宿景明,“给你看看,这是我们家的麒麟儿,你也有好些年没见过他了吧。”
“景明侄儿已经长这么高了。”钟怀惊喜地叹道。
只见身量修长的少年人头戴白玉冠,身披翠云裘,穿着金丝卷云纹银白锦衣,腰佩吉祥纹玉璧。
“钟二叔安好。”他对钟怀从容优雅地微笑拱手,端是一副风姿灼灼,光华灿烂的贵族王孙模样。
钟怀的目光从少年的玉冠和那翠云裘上一点而过。
宿景明还远不到及冠之年,故而只是半束发。他这样的年纪,很多人就是一条发带了事,可他头上戴的却是绝大部分人及冠礼上都很难寻到的极品羊脂玉发冠。
显而易见,宿玉成得到这千金难买的好玉料后根本没像旁人那样想着存起来,而是直接给儿子做成了用不了几年的半束发玉冠,就让他随意地日常穿戴。
至于那件华贵的翠云裘,就更了不得了。
这衣服的料子是用翠鸟、孔雀、锦雉等十数种鸟类蓝绿色的漂亮羽毛,混着各类走兽皮毛中最柔软鲜亮的细绒毛,再加之最上等的蚕丝和极细的金线纺织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