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成后的布料莹莹烁碧,金翠交辉,做成披风穿在身上,不但保暖效果不输狐皮大氅,还异常轻盈飘逸,行走间光影色彩变幻莫测,衣袂如云雾翻卷飘然,故名曰翠云裘。
因原料珍贵稀少,制作工艺复杂,这华丽的翠云裘据说连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儿库房里也不超过三件。
可宿景明一个刚满15岁的小儿,随随便便地就能穿出来一件。
宿家的富贵由此可见一斑。
“好!好!”钟怀赞叹道,“这样一看,贤侄的气度不输那些侯门公子。”
宿玉成连连摆手:“这孩子从小被你嫂嫂娇惯,吃穿用度讲究得很,你可快别赞了,回头他们娘俩更来劲。”
钟怀哈哈调侃:“大哥你还好意思说孩子,你年少时不也矜贵讲究得很?”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宿玉成爽朗大笑。
钟怀带着二人往山上正殿走去。
他一路上对宿景明赞不绝口:“我早收到了那场华山论道的喜讯,听说贤侄的剑法在一众少侠中无人能出其右。大哥你后继有人,让我这个做叔叔的也与有荣焉呐!”
“二弟你太抬举他了!你何必羡慕我。你的长子庭雪在江湖中早有贤名,二子和小女活泼伶俐,听说习武也很是刻苦,日后必成大器。”
宿玉成感叹道:“再过半年庭雪就要及冠了吧,届时及冠礼不如就交由我这个伯父来办,也算是让我尽一尽心意。”
钟庭雪是宿玉成当年偶然救下的一名弃婴。
那时宿玉成还未成家,又素来潇洒任性,漂泊不定,并不适合抚养他。兄弟们几经讨论,最后是成婚几年却一直无子的钟怀提出自己恰好适合收养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