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那边一直在催,再拿不出东西,你我都不好交代。”

“是你不好交代,与我没关系。”季老不紧不慢的放下毛笔,脸上多了一抹嘲弄:

“你们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个药方,就把老头子我抓来,就要我按照药方给你们炼药。

我就是个炼药的工具人仅此而已,成不成我可管不了。”

而说这些话时,季老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宋桥山被他挤兑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深呼吸一口气,“季老,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我知道你不满我把你那些试验品赶出去,但你也该知道,如果这些试验品连这点寒冷都抵挡不住的话,根本就不是我们想要的人。”

说到这里,宋桥山的脸上多了一抹狂热:

“我告诉你,一旦你的试验成功,做出那药来那未来咱们宋家必将所向披靡。

这天下就会被我们宋家人牢牢把控在手中,到时候谁还敢瞧不起咱们宋家人。”

季老干脆手一摊,懒洋洋地坐在凳子上,“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你以为这药有这么好研究出来?

你都不想想我们这才开始多久,花了多少银子?”

“我当然知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做出来,那这还轮得到我们宋家称霸天下吗?”宋桥山不以为然:

“你看,也不是没效果的。

从一开始服药,药人立即死亡,到现在浑身溃烂还活着,这不是正在一步步走向成功吗?”

说到这里宋桥山再次安抚其季老来:

“你看,这些人烂成这样都没死,而且没任何知觉,说明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继续试验,只要他们变成不知疼痛,而且铁打不入力大无穷之后,咱们宋家就该崛起了。”

宋桥山幻想着宋家称王称霸那一天,到时候他肯定能被封个王爷什么的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