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懒得理他,继续研究着手中的药方。

而早进入这密室的林沫,差点被他们的话给蠢哭。

异想天开。

若真有这样的药,各国的皇帝早就秘密行动了,还轮得到他宋家来做这种蠢事?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药方,居然竟信了世间真有这样的药。

林沫不想吐槽宋家人的蠢。

她继续往密室的深处走去,而此时密室深处的两侧均关押了不少人。

而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溃烂的现象。

这一批人怕是他们刚抓回来实验的。

林沫怒。

宋家,枉顾人命。

这里面被关押的不止百人,这些疯子,拿这么多人试验。

还有之前用药死了的人,这加起来宋家人是害了多少人。

林沫嫌弃加厌恶转身离去。

这就是一个肮脏的不能再肮脏的地方,不该再存在。

从密室深处出来,看到还在讨论的两人,林沫忍无可忍,直接掏出一把药粉散了出去。

宋桥山忽然吸了吸鼻子,“什么味,好香。”

季老抬头刚想说话,但下一秒他脸色一变:

“不好,是迷药,快捂住嘴巴。”

说着他连忙伸手去捂嘴巴,但手刚落在嘴巴上,两人均是双眼一翻身体直直的地上摔去。

林沫从空间里出来,看着那架子上贴着一个个标签的小瓷瓶,她脸上闪过一抹恶意。

“杀了你们,真的太便宜你们了。

他们尝的苦,也该让你们好好尝尝,不是喜欢拿人做试验吗?现在也该让你们尝尝被拿来做试验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