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进门就把他喊醒,给赵三喜把脉。

赵三喜脉象不好,是因为身体还未全恢复,打胎药对她的伤害很大,还需另吃一种药养身子。

萧景玹看着赵三喜:“这次发现的早,及时吃药还能养好身子,若是再晚半个月,你的身子就养不好了。”

叶棠问:“养不好会如何?”

萧景玹:“无法再孕。”

赵三喜脸色惨白:“这么严重?”

萧景玹轻哼一声:“你以为呢?女子的子宫最为柔弱,打胎最伤子宫,你所用的打胎药是最伤母体的,没把你毒死就算你运气好了”

赵三喜的脸色越来越白。

叶棠摸了摸萧景玹的脑袋:“你少说两句。”

萧景玹瞬间就被抚顺了,语气好了些:“拿笔来。”

叶棠去拿了纸笔。

萧景玹写了药单:“按照这个药单去抓药,早晚各服一次,连吃七天,不可断,听到了吗?”

赵三喜接过来:“听到了,多谢。”

叶棠送赵三喜回去。

是夜。

茶树镇僻静的破烂房子里,一群乞丐正在抢夺一个年轻乞丐的馒头。

馒头被抢走,那个乞丐狼狈的趴在地上。

“还我馒头,还给我!”乞丐有气无力的喊。

这时,一双脚出现在他面前。

他抬头,看到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年模样普通,不是很英俊,看着他的眼神很冷。

“你是谁?”金良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