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来过翁岗村多次你们都没有告诉我,你还拿不拿我当手帕交了,打胎用药不当会死人的。”叶棠很生气的道:“你要是死了,我会很难过的。”

以赵家的条件,能买到什么好的打胎药,元朝的很多打胎药物,都是很伤身子的。

最主要的是,元朝是不允许孕妇私自打胎的,要向官府汇报,这里可是很重视人口问题的。

赵家的打胎药只怕来历不正。

叶棠拉过赵三喜的手:“别动,让我看看。”

她按照萧景玹所教的,给赵三喜把脉。

赵三喜神色疑惑:“阿棠。”

“别说话。”叶棠冷喝。

赵三喜霎时间闭了嘴,只觉得叶棠此刻的样子好可怕。

半晌,叶棠皱眉松开她的手:“你的脉象有点奇怪,一会儿去我家,让我相公给你瞧瞧。”

赵三喜疑惑:“你相公?”

叶棠:“他最近在跟着一位老大夫学医。”

赵三喜眼儿一亮:“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他有正经事做了。”

“回归正题,林成业这边,你要怎么回话。”叶棠把话题拉回来。

“我不能嫁给他。”赵三喜果断他:“对他太不公平。”

“他要的不是公平,他要的是你。”叶棠认真观察赵三喜的反应:“算了,我说再多都无用,你要不给他一个机会,见他一面,跟他说说话,之后你若还是不想嫁,那就不嫁。”

“好。”

“见面时间安排在明天晌午。”

“可以。”

晌午的时候,孙晓雨回来了,叶棠随便找了个借口,带赵三喜去她家,孩子交给孙晓雨照顾着。

萧景玹在睡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