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两根手指抬起,她终于对上姬梵的脸,他淡漠而矜贵,仿若高岭之花,垂眸间,眼神毫无情绪。
“你没资格同我讲条件。”
音折不语,以沉默面对他的逼迫。
他说:“看来你想给她也试试水牢的滋味。”
音折顿时激烈抬头:“不行!她还是个孩子!”
姬梵困惑:“我难道是什么尊老爱幼之人?”
音折总算意识到,她现在不是独身,四喜还在他们手上。
她不敢挑战姬梵的下线,因为他可能根本没有!
“我逃走还能为的什么,无非是不想为奴。”
“当初,分明是你自荐。”
“当时我不自荐,就要被你吃了,我能不自荐吗?”
音折指控,“我不是心甘情愿的!”
“为奴又如何,落天奇归蓬,与我亦有契约。”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方寸之地,也算自由?”
“日后,神洲大地,皆为我掌中物,你又能逃到何处?何处才算真正的自由?”
音折苦笑,他生来凌驾众人之上,又怎么会懂。
如果没有凌尘,他的确会如这所说,以难以抵挡之势,一统中洲,千门万宗,踩至脚下,成为当之无愧的魔神。
“自由……总归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不必为了保全性命,敷衍谄媚,为人奴仆。能够随心所欲,自在逍遥。”
姬梵哂笑:“你想要这般的自由,那在这个世界,无人能得。无人能随心所欲,自在逍遥。谁不是困于修为,束于规则?伦理道德,仁义礼仪,条条框框,不得超脱。正因如此,芸芸众生,才会不断求仙问道,欲跳出五行,飞升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