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折和四喜被捆成粽子,押回了天珩学院。

回到水月洞府后,音折未被召见,和四喜分开关押在水牢中。

她被捆在水车上,水车两刻旋转一次,她便被浸入水中,溺失呼吸。如此反复,直到浑身水淋淋,泡得皮肤发白发皱。

音折喊:“我要见姬梵!我要见姬梵!”

水牢内只有她的回声及水声,水再度将她淹没。

喉管肺部的空气皆数被夺走,体内脏器火烧火燎。

挣扎无用,手铐脚铐全是精铁,幽暗深邃的水里,她的呼吸一点点被夺走。

等从水面上浮出,她呛得满脸泪水,心口疼得快要死掉 。

然而这些苦痛都抵不过她内心的焦灼。

四喜呢?她也在水牢里吗?她才十岁左右,怎么能受水刑?

她咳嗽得满腔血气,叫嚣着,要惩罚就惩罚她,不要对孩子出手。

三夜过去,她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被人像拖死鱼一样的拖上岸。

锁扣未除,她被奴仆拖去了静室,水痕长而蜿蜒。

姬梵坐在榻上,长发葳蕤垂下,流泻如有银光。

室内氤氲着清淡茶香,仿如昨日,她亦坐在榻上品茶。

“咳咳咳咳……”

音折咳得头痛耳鸣,许久才缓过来。

姬梵走到她面前,音折疲惫地头也抬不起来,只能瞧见他垂地的衣摆,暗纹金线,尊贵非凡。

“为什么要逃?”他堪称柔和地询问。

音折喘息:“四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