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筠其实也知晓,齐冷从没像相府一样,派人监视她,但是女子在羞窘的时候,总会胡搅蛮缠,沈青筠也不例外,她怒道:“别解释了,你就是在监视我,齐冷,我讨厌你!”
齐冷却低笑:“有人恼羞成怒了。”
恼羞成怒这四个字,用的很是精妙,沈青筠的确是恼羞成怒,她脸颊滚烫,似天边晚霞一般妍丽,她气道:“你……你这个无赖,你放开我……”
齐冷根本不愿放开,沈青筠双手都被他钳制住,根本挣脱不了,她一气之下,竟然张开口,直接咬上齐冷下巴。
齐冷完全没有防备,他一惊,立刻放开沈青筠,后退了两步。
齐冷下巴已经被沈青筠咬了个牙印,齐冷抚着那个牙印,哭笑不得:“你真是……”
全建安城的贵女,应该没有哪个像她这样吧,龇牙咧嘴,凶的和一只小猫一样。
沈青筠望着齐冷下巴的牙印,有些得意,但她还想更得意些,于是道:“殿下方才不是说,想见识妾的房中术?好啊,那便见识见识。”
她说罢,走上前一步,眸中是盈盈笑意,仰着的脖颈,纤细白皙,细腻如羊脂玉一般,齐冷都可以回忆起前世亲吻时那柔滑触感,他喉咙瞬间像被什么哽住,干涩发紧,热意从下往上涌,脑子里不断浮想起前世软玉温香满怀的情景。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呆下去了,再呆下去,他也不知道在欲望的驱使下会做出什么,他于是后退两步,勉强道:“夜深了,你歇息吧。”
说罢,他就几乎落荒而逃,那模样,哪有战场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