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筠本想为他脱下鹤氅,听到王妃二字,一气之下,给他鹤氅的衣襟又系紧了些:“都说了,不准喊我王妃。”
齐冷差点没被她勒死,他忙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系紧:“谋杀亲夫?”
沈青筠挣扎,没挣扎掉:“谋杀什么亲夫?谁是我亲夫?齐冷,你这个无赖!你是不是存心想假戏真做?那个所谓求娶的权宜之计,是不是你故意的?”
她气愤之下,另一只手去捶打齐冷的胸膛,齐冷于是又抓住她另一只手,这下沈青筠两只手都被钳制,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可爱极了,也娇俏极了,齐冷怦然心动。
齐冷笑道:“什么假戏真做,真是天大的冤枉。”
他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了,一直忘记告诉你,我知道你买织金锦的时候遇到沈忌了,我还知道你跟沈忌说了什么,给他气走了。”
沈青筠张口结舌,她跟沈忌说了什么,当时,沈忌说齐冷很快就会对她腻味,她说,沈忌请相府教习教了她那么多房中术,她只用了几种,齐冷就对她迷恋至极,所以齐冷一时半会,不会对她腻味。
齐冷呼吸的热气在她耳边萦绕:“本王真的很想知道,王妃对本王,到底用了哪几种房中术啊?是不是可以现在,就让本王见识见识?”
第79章 天高任鸟飞
沈青筠先是语塞,然后羞愤:“齐冷!你监视我!”
这个罪名太大,齐冷必须解释:“没有,只是沈忌刻意来寻你,我怕他对你不利,自然要查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