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冷派人盯着纪榕动静,这日探子回禀,说纪榕去了相国寺。
去相国寺做什么?难道这党项细作还信佛吗?
探子又道:“他带了魏王几个随从,还带着一顶青竹小轿,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随从?小轿?齐冷陷入沉思。
他觉得此事实在诡异,于是道:“本王亲自去相国寺,一探究竟。”
待去了相国寺,就看到慌慌张张的相府护卫,齐冷拽住一个询问,那护卫还不敢说,齐冷再三逼问,护卫才吞吞吐吐道:“我们娘子……失踪了。”
齐冷大惊,待联想到纪榕的异常举动,他恍然大悟。
一定是魏王!
他这个兄长平日就耽于女色,沈青筠又是举世难寻的绝色美人,齐冷前世与沈青筠一起接见番邦使臣时,那些粗犷草原汉子一个个看到沈青筠时,眼珠子都要掉下来,所以齐冷知晓在男人心目中,沈青筠这样细腰若柳的纤弱汉女,到底具有多么大的吸引力。
齐冷想到沈青筠即将面临的命运,一时之间,又是焦急又是愤怒,饶是如此,他仍然逼自己冷静下来,斥相府护卫道:“你们这样大张旗鼓找人,是想毁了你们娘子名节吗?”
护卫愣住,齐冷又道:“回寺里,就当你们娘子还在禅房,好好守着!”
“可……”
“本王去找!”
齐冷说罢,就翻身上马,马鞭一扬,迅如流星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