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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一个建安城,齐冷也不知去哪里找人,但冷风一吹,他头脑反而清醒起来。
他记得探子说,纪榕在郊外有一处私宅,如果魏王要对沈青筠行不轨事,那远离皇宫的纪宅是他最好的选择。
所以齐冷调转马头,往纪宅方向疾驰而去,结果不出他所料,他在竹林外遇到了沈青筠。
沈青筠披散着头发,赤着双足,踉踉跄跄,往前奔着,齐冷一眼就看到她双足已经磨破,在她身后的沙砾上留下点点血迹。
他立刻下马,将她打横抱起,沈青筠见到他,先是一慌,然后镇定下来:“齐冷……”
齐冷看着脸色苍白的沈青筠,他抿唇,看向她手腕被绸缎绑出的红痕,又看向她被扯去鞋袜赤着的双足,他不知道她方才在纪宅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他只知道,他现在想杀人。
杀了魏王,杀了纪榕,杀了那些绑她的喽啰!他想把他们全杀了!
前世今生,无论是成婚时的怀疑,还是重生时的怨恨,他都没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可这些猪狗不如的杂碎,他们居然敢这样对她!
大概是齐冷眼中的猩红吓到了沈青筠,沈青筠轻声喊道:“齐冷……齐冷!”
齐冷终于回过神,沈青筠大概是不习惯他这样抱着她,她挣扎了下:“放我下来。”
齐冷不但没放,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他长期练武,臂膀结实犹如铜墙铁壁,沈青筠根本挣扎不动,沈青筠只好无奈放弃,她道:“你不放我下来就算了,但你莫非是想抱我去找魏王算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