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映禾赶忙拿来兜子,“拿走,都带走,蘸料和这半壶花雕也都给你打包,还有七哥的蟹,他不吃也给你。”
每人两只蟹一公一母,佑安吃了半只母蟹,梅映禾又给了装了两只公蟹和一只母蟹,这才看到佑安重又露出笑容的脸:
“小娘子人真好。”
望着佑安乐不可支的背影,小梅直摇头,惋惜道:“这富贵人家就是这点儿不好,太挑嘴,这么好的螃蟹都不爱吃,真不知好歹。”
对,就是不知好歹。梅映禾也这么想,“咱们继续,阿十多吃两个。”
一直默默干饭的阿十这才抬起头露出一脸憨厚的笑:“谢东家阿姐。”
酒足饭饱,阿十说什么都不让梅映禾和小梅再动手,一个人麻利地收拾洗刷。梅映禾捧着一杯姜茶直夸他:
“小伙子伶俐又勤快,好好学手艺,将来必定有出息。”
阿十羞红了脸。
下午给阿十买了被褥寝具,梅映禾和小梅一起把院子东南角原先做柴房的空屋子打扫干净,简单用木板搭了个床铺,阿十今晚便算是有个地方能睡觉了。
当晚,梅映禾
和小梅一起回了许府住下。梅映禾自然不会忘了给义父带螃蟹和花雕,并着晚上刚炒好的几样小菜,正在翘首以盼的老头儿乐得直拍手,管家说:“大人还有一堆文书要看,可就是不肯去书房,非要等着小娘子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