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这人就已经扭转了局面,如此快的速度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怔愣错愕之间,其他几名村汉也都已经反应过来,拉开架势准备应战,其中一人脚步移动一把扣住梅映禾的脖颈,将人倒揽在怀里,倒退几步,“别乱来,一命抵一命。”
梅映禾被这猝不及防的粗鲁动作撞到了脑袋,只觉得脑子里的豆腐松散地晃动了一下,头痛欲裂,血液上涌,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赵行之原本只想教训这几人两下,可现在那人竟钳制住了梅映禾,以命威胁,还用粗壮的胳膊肘压得她咳喘不止,憋红的小脸露出那样痛苦的表情,气得赵行之咬碎了后槽牙,仿佛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简直作死,赵行之不留余地,飞身上前,几个回旋踢,身影所到之处几人无声倒地,只留最后那钳制梅映禾的一人近在眼前。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只一瞬的工夫,所有人都无声息地倒地了,那最后一名村汉怔住了,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过来的,同伴就已经死了。
“进来。”赵行之的一只手已经捂住了梅映禾的双眼,一边吩咐门外跟着进来的几名家丁和府医,“带小娘子去车上诊脉,留一个……”
他做了一个“活口”的口型却未出声,接着道,“其他的即刻收拾干净。”
“七哥。”梅映禾被捂住了双眼,喊出来的这一声十分不安。
“小早,那位是我请来的大夫,你先去车上等我。”赵行之的声音很温柔,全然没有了方才杀人的狠厉,“七哥收拾好就来。”
“那个。”梅映禾被拉着出门,还不忘嘱咐,“七哥,我的铜子,你记得收好,一共一百二十三文,数一数别少了。”
赵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