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村汉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伸出长刀拦在了梅映禾身前,“来帮手了。”
声音粗犷戏谑,带着三分不屑。
“他们,他们要银子。”梅映禾眼泪吧嗒,一张小脸哭得更红了,“这是咱家所有的银子了,统共就一百文,我都拿出来了,可,可他们不信。”
那一刻,赵行之简直想蒯头。
这个梅小早还真是要钱不要命,这样性命危急的时刻,若是他没有赶到怎么办,她竟然还敢骗人。
梅小早的银子都被藏到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了,屋子里吊了个个竹篮子,只放了一百多文,供平日花销用的。
赵行之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这几个村汉,只是为梅映禾刀架脖子的守财觉得震撼,这丫头还真是人为财死啊。
“少废话。”另一名村汉吼道,“昨天夜市赚得就不止这些吧,你当咱们是傻子不成。”
“大哥,那些不全是我们一家的,您看……”
“看什么看。”赵行之打断了梅映禾的话,“跟他们废什么话,门外的血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猪血,我方才喝水喝多了,迷迷糊糊路过灶房看到了猪血被太阳晒着了,想着收起来,就被这帮……”梅映禾顿了一下,“被几位大哥不小心弄撒了。”
哦,听明白了,赵行之确定梅映禾无事,这便好办了。
那村汉还想再说话,却不想眼前一闪而过,一条灰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已经站在眼前,更可怕的是,短刀压在脖颈上,薄刃逼得皮肉生疼。